读到黎烈文先生的一篇《崇高的母性》。
起首,满是一幅温馨的画面,妻做衣待产(在生艾琳之前,这样的画面只会让人觉得老套,然而有了艾琳,对这样的心境就很是明白,看到这样的描写不禁会心一笑)。
接着,孩儿生下了,妻很是耐心的照看。一派平和幸福的景象。
突然,产后的第五日起,妻高烧。六天后,孩儿只好“留在那些虎狼一般残忍的看护妇的手中,用病院的救护车把妻搬回了家。”情势急转直下。
妻在弥留之际,“什么人都忘记了,但却没有忘记她的初生的爱儿。”“妻在我的臂上断了呼吸。然而呼吸断了以后,她的两眼还是茫然地睁开着。直待我轻轻地吻着她的眼皮,在她的耳边说了许多安慰的话,叫她放心着,不要记挂孩子,我一定尽力把他养大,她方才瞑目逝去。
可是过了一会,我忽然发现她的眼角上每一面挂着一颗很大的晶莹的泪珠。......我知道妻这两颗泪也是为了她的“阿囡”“弟弟”流下的!”
读完,潸然泪下,立刻查询(台湾)黎烈文是什么时候的人,我挂念那个“最早便受到人类不平的待遇”,其后便失去了母亲的孩子。
黎 烈 文(1904-1972) 湖南湘潭人。笔名李维克、林取、达五、达六等。少年时代在故乡读书。20岁进上海商务印书馆任职。先生已经作古,文中的孩儿,若是成人在世,猜想也是我祖辈的年龄了。但是,此刻我满心只有一个失了母亲的婴儿,不禁悲痛,可惜查询不到先生的后人如何,今夜难眠也。
搬家
15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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