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4-18 在街上

先生在房产中心办事,我在门口来回走动着看书。一个6、7岁矮小的小女孩拖着一个低矮的小板车,小板车上坐着一个看不出年纪的大女孩,用毯子盖着双腿,腿上放着小音响,唱着哀伤的歌。那个拖着小板车的女孩,手里捧着一个金属的脸盘。两个女孩都灰头土脸的。街上的人不是很多,但也不少,没有人停下来,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我这个闲人也只是看着她们,从我眼前走过。遇到这样的情形,我仍然会感到不知所措。我不清楚没有任何行动是否就是合适的选择。有时候,我会幻想去帮助一个流浪的孩子,哪怕他具有欺骗性,哪怕他是被一个可怕的团体利用着的。幻想着下一次看到这样的孩子,我会有所行动而不是呆呆地看着她们。然后当下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时,我依旧呆若木鸡。

几十分钟后,一个外乡女孩,迎面走过,她的眉宇之间透露出一股忧伤。头脑中闪现竹野内丰扮演的心理医生,在便利店外,拦住“暴食症”女孩,给他自己名片的场景。忽然感到疑惑,作为心理咨询师,应该采取一种怎样的态度,去面对潜在的有着心理问题的人呢?是“主动出击”,还是“守株待兔”?是提供尽可能的帮助,还是凡是涉及咨询就要提到费用?也许,是身份的双重性(在工作中既是咨询师的助理,又是咨询师)这样的双重身份带来的问题。我不善于在多重身份间进行转换。这样解释了,我就可以不去思考了。偶尔让我“懒惰”一下吧。想起作为助理所面对的咨询师,告诉我要如何做一个接待预约的助理时,我感到浓重的商业气息。一定有什么还没有处理好、理解清楚吧,关于咨询设置的问题。

走神是极其迅速的事情,只需要10多秒,那些念头就可以在大脑中闪过,而记录则是繁杂的。要将那些没有头绪没有条理没有逻辑的念头,变成语言记录下来,是很费心费神。那些念头闪过的时候,常常是声像的或者视觉形象的,保存了很多的信息,而记录的时候,只能挑重点来记录,必定会遗失很多有意义的信息。有时候,经过了整理,表达的意思却与原来作为念头闪过的时候表达的意思大相径庭、甚至截然相反,而自己却无法理清哪一个是自己的意思,因为用语言文字的逻辑就该这样的意思,可是作为念头传达的却明明是另一种。这是就会有一种被语言文字“强奸”的感觉。

2 条评论:

  1. 语言是可以尽量准确的反应头脑中的想法的,如果整理的时候发现文字和原来头脑中的想法不一样的话,那并不是坏事,因为这一次,是认真思考的,而上一次,可能只是一个一闪而过并不成熟的念头。

    晓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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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测试留言哈。
    我更愿意相信闪念,在我看那更加真实。就好像梦境里的我们比平时更加接近事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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