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3-28 眼泪

寒:范晓萱的《眼泪》,听过没?
精灵:应该没有
寒:有空你自己可以听听,这首歌是我初中到现在都很喜欢的歌~
精灵:嗯
精灵:几乎听了一下午的<忘不了>
寒:嗯
精灵:心情不是很好,有点低。
寒:挖掘出真实的情感,找一个你信任的人倾诉吧
精灵:没有,我挖不出,或者不愿意挖,然后也许没有合适的人
寒:我相信眼泪的背后,伤感的情绪背后不会只是正面的感情和感觉的,必然会有许多把人压得透不出气来的东西,不然,眼泪是不会流出来的。
精灵:嗯
寒:最近你的感情涌动确实太厉害了,我能感觉到。
精灵:嗯
精灵:今天爸爸回来了,还有二叔二婶、小叔小婶。二婶说起98年的时候,我带堂弟去玩的事情。我竟然想不起堂弟的模样来,脑海里只有他的样子。
寒:嗯
精灵:我以为平静了的时候,就又大波大浪的来了。
精灵:我哭了。
精灵:放开了哭一下,也许会好一点。
寒:嗯~

范曉萱
歌名:眼淚
附註:
語言:國語, 曲長:4m39s
作曲:黃國倫, 編曲:洪敬堯
監製:, 填詞:黃國倫
青春若有張不老的臉
但願它永遠不被改變
許多夢想總編織太美
跟著迎接幻滅
愛上你是最快樂的事
卻也換來最痛苦的悲
苦澀交錯愛的甜美
我怎樣都學不會
哦 眼淚 眼淚都是我的體會 成長的滋味
哦 眼淚 忍住眼淚不讓你看見
哦 我在改變 孤單的感覺
你從不曾發現 我笑中還有淚
哦 眼淚 眼淚流過無言的夜 心痛的滋味
哦 眼淚 擦乾眼淚忘掉一切 曾有的眷戀
哦 眼淚是苦 眼淚是傷悲 哦 眼淚都是你
哦 眼淚是甜 眼淚是昨天 哦 眼淚不流淚
哦 眼淚不流淚

2009-3-28 吴语桐系列:清早的另一个梦

将近中午的时候,吴语桐想起另一个梦。
她在照镜子,她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满脸的皱纹,些许的吃惊之后,她就接受了,然后用手指细细的抚摸那一道道深刻的皱纹。细想起来那些皱纹的样子很像银杏树树皮的褶皱。
吴语桐不太明白这个梦的意义。
不过看到自己满脸皱纹的脸,她并不十分吃惊,也许是已经没有力气吃惊,也许是本来就认为自己是这个样子的,或许是如她自己说的:感觉自己是千年女巫,因此满脸皱纹的脸正是她的心的某个面的面容吧。
这些天,有时候她感到读过的小说里的主角,轮流从她的意识里跳出来代替她思维,她自己却在一边冷眼旁观。
吴语桐是很容易受到文字的感召的。小说里主角的经历似乎就是她的经历,她们的感受就是她的感受。
只是这几天,她感觉不同了。似乎那些主角都成为了她的意识里活生生的人物,她们就住在她头脑中。以前没有那么鲜明,而现在变得那么的清晰。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可以和她们对话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吴语桐自己呢,她又在哪儿呢?
在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的后面吗?

2009-3-28 吴语桐系列:车

2002年底,先生决定买一辆摩托,因为轻摩承载不了两个人的分量,已经换了好几次缸了。
从02年底开始,一同外出的话,基本都是坐先生的摩托。记得怀孕的时候,吴语桐特别喜欢在双休的时候,要先生开摩托带她外出兜风。看着城市周边的变化,吴语桐感到故乡是回不去的。
宝贝出生以后,也是坐摩托。有一段时间,小宝贝只要在摩托上坐的时间稍长就会睡着。有时为了让她睡着,他们就开着摩托一圈一圈地在城市的道路上闲逛。
先生是个毛手毛脚、容易紧张焦虑的人,不过带着吴语桐开摩托的时候,还算安心,没有出过什么差错。即便有一次,带着吴语桐在园区的空旷道路上飙车到90多码将近100的样子,也平安无事。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倒是摔过两次,时速却不过30、40,幸而是踏板车,两次都只造成一些大面积的淤青,并未伤及骨头。
08年年底,摩托终于不行了,在大修几次以后,换了缸,这下加速了它的衰亡。09年春节前,他们决定去买一辆电单车作为替代。那天买好电单车回家的路上,摩托就趴下了,再也没有能够发动得起来。
现在,如果一起外出,先生就用电单车带着吴语桐和小宝贝。吴语桐把头靠在着先生的后背上,很是安心。如果遇到雨天,罩在同一件雨衣里,吴语桐闭上眼睛,感觉就要睡着了。是的,跟着他,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

2009-3-28 吴语桐系列:闪回


吴语桐伸了个懒腰后说:我要去变性!
海星很坚定的说:好!很有创意的想法。


吴语桐忽然想起一年前的日记里的一句话:当初选择结婚生子,就是选择了平庸的生活。
海星很坚定的说:嗯,伟大的平庸。
吴语桐继续说:呵呵,伟大的平庸。不管是什么,我必须对自己的决定负责。
海星看看她,不再说话。


吴语桐说:你听过一个故事吗?(很明显是邀请某人听故事。)
海星很快地回答:听过!然后马上反悔说:啊哦,没有!
然后,两个人相视而笑。


吴语桐听着蝎子的《变迁之风》,打着响指,坐着转椅摇摆。
海星从门外进来,看到她的样子,调侃地说:我看到一个不良少女。

......

不停地闪回,吴语桐决定不作抵抗,就让回忆、思绪、情绪的河流裹挟着自己流淌下去,前面是瀑布也好,是平静的宽阔的河面也好,是少有涟漪的山湖也好,是大风大浪的海洋也好,就顺其自然吧。

2009-3-28 短信

精灵:邻居家的小妞双满月,在竹辉吃自助餐。旁边一桌一个十七个月的女孩儿。时光飞逝啊!
寒:“时光飞逝如电”(耳边立刻想起童安的独特嗓音所唱出的歌声:为何一转眼时光飞逝如电...)
精灵:“看不清的岁月,抹不去的从前。”又要伤感了,眼里满是泪。
寒:深呼吸,平静平静,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精灵:只是伤感,没有怨尤,没有希翼,仅仅是对往事缅怀,对经历的回顾。
寒:嗯,拨动了心弦。
寒:眼泪是什么味道的?
精灵:没流到嘴巴里。根据情绪体制的不同而不同吧。
寒:呵呵,我是问感情层面的味道,比如,失恋的眼泪通常是苦的,那么,试试赋予刚才的眼泪一个味道吧。
精灵:这样子啊。矿泉水的味道吧,甘冽、清爽、冷峻而又温软。失恋泪水的味道,于我也不全是苦的、有酸涩、有丝丝的甜。
寒:嗯,了解了。

2009-3-28 吴语桐系列:认同与价值--有海星的第三个梦

早上,吴语桐做了梦。应该是好几个梦,她记住了最后的一个。
她梦见她和老板、海星在一个类似小食堂的房间里吃饭,每个人都占用一张桌子。她坐在靠墙的一张桌子前,老板坐在前面的一张桌子前,和她的方向一样。而海星坐在对面靠墙的一排桌子前,和他们两个相对。整个房间好像也就能放下了4、5排桌子的样子。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在聊天,就像日常的情景。
不知道从那个话题跳转的,吴语桐对海星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小的时候,你的爸爸妈妈会拿着奶瓶多喂你一次呢?(她朦胧地记得是这样的一句话,也许因为海星提到他父母生他的年龄和一些事情,使得她觉得他们当年面对小婴儿时曾经有过手足无措的感觉。)
不知为何这个问题,使得聊天的气氛一下子发生了转变。
老板似乎意识到什么(在梦里吴语桐明确的感觉到,他认为应该给海星和她独处的时间以便处理彼此的一些情绪),他起身离开,并且在走出房间的时候,把门关上了(这也很符合现实中老板走出他们的办公室时的举动)。
然后,海星站了起来,坚定的走到吴语桐对面,隔着桌子坐下。
他伸出双手,捧起她的右手,深沉、长久而克制地亲吻她的手背。(最近吴语桐的女儿经常顽皮地快速地亲她的手背。)然后,他把额头抵着她的手背,低沉而清晰的说: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吴语桐感到心狂跳不已,她默默地伸出左手抚摸他满头卷发的可爱的头颅。(头颅,这个词让她想起《红与黑》中,于连的头颅在被砍下后,由怀着他孩子的贵族小姐捧着去埋葬的情节。)

一早上过厕所后,跑来吴语桐身边睡觉的女儿醒了。她在床上找绘本书看。因为小家伙发出的声响和动作,吴语桐的梦就在这个场景中结束了。
她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她的心从被亲吻手背的梦境开始一直狂跳。
“你对我来说,很重要。”这句话代表了吴语桐希望得到的认同,这样的认同代表着对她的价值的承认,也许这就是这个梦要告诉她的。而这种认同,在梦境之前她未曾得到过。
认同,所有人都会寻求它。
也许因为人是群居的动物,只有在人际关系之中得到认同,才能在群体中存活下去,因此人们就不断地寻求它,以获得安全感。也许是婴幼儿时期,必须依赖父母的抚育才能生存,因此这种被认同的需求的惯性一直持续着,直到成年、衰老、死去。
有些人在不被认同的时候,他们采取改变的策略,尽快地让自己融入群体,不管是真心的还是表面的,这些人能够很快地应变。
另一些人在不被认同的时候,采用进攻的策略,用各种不同的方式,不断地向外界宣扬他们的价值观念,于是他们往往会和外界产生很多矛盾冲突。
他们之中的一些人承受不了这样的冲突,最后改变了自己的心志。
而另一些人在经历了不断地冲突和孤独的坚持之后,开始采取退守的策略,顽固地坚守自己的价值观,仅仅在表面作出一些妥协,他们承受着外界不认同的压力,等待着与他们有着相同或相近价值观的伙伴,等待着来自这些伙伴的认同。
吴语桐想起,前几天和好朋友晓晓聊天的时候,晓晓提到感觉吴语桐这么多年来都一直没有改变过,虽然她外在的一些东西变了,但她内心里的一些始终都没有改变。(你只是退出战场,而从未让过,晓晓这样说。)
吴语桐觉得自己的心,是一棵树,一年一年在长大,树皮、枝叶还有花朵都年年不同,而她的内心就如同树心一样,始终是那个树心。
许多年来,从记事起,吴语桐一直在等待有人能够认同她的“树心”。在得不到认同的时光中,她倔强的坚守着这样的一颗心,不愿作出任何的改变。当海星在聊天中,触及到她的树根部的“树心”时,在她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也就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