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4-13 从今天的衣服开始说

今天换了几件衣服,因为天气转暖了。
外套的里面的那一件是女儿的干妈给的,她淘汰下来的。
这是一件粉桃色、带帽的“娃娃”套衫。
整个冬天,我的衣服大多是深色的,不是黑的就是咖啡的。
今天忽然穿了一件粉桃色的,如此“异乎寻常”,立刻引起的很多反应。
第一个注意到这件衣服的形式比较“幼稚”:你穿了件带帽子的。
第二个和其后的两三个注意到了色彩:今天好亮丽。
总之是有好几个人注意到了。
当别人对我说“今天好亮丽”,我笑笑表达谢意,而内心里却感到一丝鄙夷与厌恶的时候,我问自己,为什么?
记得和什么人讨论过服饰和引人注意的话题,对方说:人总是希望被注意的。
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因为服饰的变化而被注意,除非我希望别人注意我的某一件衣服,不过我想这样的事情这辈子都不会有了。
忽然,我想起5岁的时候,当有人对我或我爸妈说“孩子很漂亮”的时候,我会挥舞的手臂、又蹦又跳得大叫:我不漂亮。从此有10多年,没有人再说我漂亮,我对此倒是心满意足的。
这两件事情连在一起,我忽然明白了:我希望别人更多的关注到我内在的东西,而不是外表的。在5岁(5-6岁是大脑发育的第二个快速期),我发现自己的智力超出了成年人的想象和认识,我希望他们能够注意到这一点。可是这一点,始终都没有得到过很好的关注。也因此,我弱化外表的所有,对衣服几乎到了给什么穿什么的程度。(忽然觉得自己非常地“急功近利”。原来那么讨厌这种类型,是因为自己就是这种类型哈。)
为什么鄙夷和厌恶呢?尽管别人给了你一些你不需要的东西,但是毕竟别人关注到了你。我继续问自己为什么?
想起寒说的,我们把和妈妈的关系模式扩大到了对其他几乎所有的人。我不记得原话,大意如此吧。
因为从幼小的时候开始,妈妈总是给我一些我不需要的东西,而最希望从妈妈那里获得的对我的内在给与关注和肯定的需要一直都没有被满足,常此以往,就对给我不需要的东西的情形产成鄙夷和厌恶的情绪。(比什么都不给我更让我鄙夷和厌恶。如果有人希望我厌恶他,这一招很管用哦。)
5岁的时候,这样的情绪已经有了爆发,而我亲爱的妈妈依旧不明白,依旧在我追问各种问题的时候,来揶揄我:你要不要问砂锅几条腿啊?我傻傻地跟着问:砂锅几条腿啊?因为那时,我连砂锅是什么都不知道。妈妈摇着头叹了口气,于是我知道,我上当了,而这是一个敏感的自认为聪明的孩子所无法接受的。从此以后,我几乎不再问妈妈什么问题,几乎没有在学校向老师问过问题。从此以后,我总是自己找答案,包括处于疯癫的边缘、绝望的悬崖上时,我也没有寻求真实的人的帮助,只因为那个弱小的我受到了一次来自最亲的人的“嘲笑”,我如何知道别人不会嘲笑我呢。(只找书,因为书不会嘲笑我。)

为何现在有人说我聪明的时候,我又不同意呢?因为他定义了我,感觉不自由?我自己设定了聪明的人是什么什么样的,然后我被定义了,那么我就不能不是什么什么样的?如果我不是什么什么样的,我就会被嘲笑?嗯~,难道我给自己那么多框框?

离题万里了,绕不回去了,哈哈。太跳了。好多的主题,任何一个都可以写很多了。


简单记录一点今天督导时记录的:
1、一个人给人留下的印象,其中外表所占的成分是很少的,外表留下印象的通常只有最初的5分钟,其后改变这个人形象的东西,都是内在的,不管之后他的外表有如何的变化:穿了什么样的衣服、发型的改变等等,都不会对他的形象造成什么大的影响。

引发联想:读者上有一篇文章大意如此,如果少了一个手指,我还是我;如果少了一条胳膊,我也还是我;如果少了半边身体或者两条腿、两只手,我也还是我,只是多了一些修饰词汇而已。那么“我”,究竟是指什么?

2、如何想不起来,比想不起来有意义,所以有时候要盯着问,哪怕明知道他会说想不起来。

3、如果一个问题对所有人都是问题,比如成就感和幸福感哪个更重要,那么它就不是一个问题了。如果有人把它拿出来作为问题讨论,说明他在掩饰他真正的问题。

4、让智力下降的东西,除了恋爱,还有对某种形象的极力维护等等。

5、最容易蒙蔽人双眼的是已知的东西。

6、A:感觉xxx怪怪的?
B:这样的事情很正常啊,有什么奇怪的呢?
A:因为.....
当一个人说怪怪的,通常他感觉某事奇怪却又不知道原因或者有某种防御使得他不能说出来原因,如果直接问他为什么奇怪,通常只能得到“不知道”这样的回答。当表示我们认为正常的时候,他会描述感觉怪怪的原因,于是可以得到或靠近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