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4-16 《一个父亲的忏悔》以及其他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af9d50b0100cgjq.html 可怜又不幸的徐远方,我会记住你。

今天,在咨询师的QQ群里,有人推荐看一看关于徐远方(这个已经离开了我们这个世界的女孩)的博克。看完,我的“癫狂”又要发作了,先是长吁短叹,欲哭无泪,然后在QQ群里说,“徐远方,我会记住这个名字。如果博客里写的都是真实的,我看到的是又一个被体制杀害的孩子。这和过早思考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她的父亲的悔恨方向错了。他应该悔恨的是没有体察到女儿需要承受的压力,应该悔恨的是没有尽全力保护她。”

接下来的事情出乎我的意料。
节录部分对话:

M 我不太喜欢看这种文章,首先文字本身具有一定的欺骗性,因为写文章的人有他自己的价值观,会截取他需要的信息,所以他所写的并不是事件的全部
第二,外部环境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人与人之间是互动的,用曾奇峰的话说就是,老师让你写检讨,是你的诱导(他喜欢用勾引)让老师让你写检讨的,这里面是互动的。所以很有可能问题还是出在家里内部。当然,学校的做法也不对。但这不是主要原因。很有可能是真正造成孩子跳楼的正是家庭。我不喜欢这种带有声讨的文章。这个世界永远也达不到你的理想状态的。有好也有坏,这才是成熟人看世界的眼光。比如藐视整个当今的教育体制,这样的灌输本身就害了孩子
这人俄期没过好。人是群居的动物,要生存,必须要学会是适应周围环境。很喜欢朱永新的一句话,对待当今的教育体制:带着镣铐跳舞。因为你个人是无法撼动整个体制的。所以,要思考的是我们究竟要教给孩子什么?这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G 昨天看了村上春树的一段文字,他说在坚实的墙和鸡蛋之间,我永远站在鸡蛋一边。
“请允许我在这里向你们传达一条非常私人的信息。在写小说时我总是在心里牢记:“在一座高大坚实的墙和与之相撞的鸡蛋之间,我永远站在鸡蛋一边。”
是的,不论墙是多么正确,鸡蛋是多么错误,我都站在鸡蛋一边。其他人可能会判断孰是孰非,或许时间和历史也会来裁定。但如果一个小说家无论什么原因,站在墙的一边来创作,那么他的作品价值何在?
......我相信,小说家的职责就是通过创作那些关于生死、关于爱情的让人们哭泣、战栗或者让人们大笑不已的故事,让人们意识到每一个灵魂的唯一性。这就是我以十分严肃的态度日复一日不停地创作小说的原因。
今天我只希望传递一个信息:我们都是人,是超越国籍、种族和宗教的个体;我们都是脆弱的鸡蛋,而面对的是被称做“体制”的坚实的墙。从表面上看,我们根本没有赢的希望--这堵墙太高、太坚实而且太冷酷。如果我们还有一点战胜它的希望,那就是源于我们对自己和他人灵魂的唯一性和不可替代性的信念,源于我们对将灵魂联合起来可获得温暖的信念。
我们每一个人都拥有有形而生动的灵魂,而体制没有。不是体制创造了我们,而是我们建立了体制。”村上春树在领取耶路撒冷文学奖时的发言(节选)
M 谢谢分享。这里需要讨论的是:先要定义好什么是墙,什么是鸡蛋
L 我觉得那爸爸写的是反话耶.他没办法说,女儿对的,他支持.他只好说悔恨啦.
B 敬天命,尽人事
M 我想说的是我们不知道事件的全貌,不能被一篇文章迷惑
B 矫枉必然过正,事情就是这样摆来摆去的
M 我的第一反应是一定和家庭有关,学校事件是个导火索。孩子肯定是牺牲品,很同情孩子。但是造成这样的结局,谁的错,很难说
B 学校要抨击,家庭也要抨击~~体制同样要抨击
M 也许都脱不了干系。是的。同意。
B 发生这种事情,整个涉及到的人都应该检讨自己
M 单单声讨学校太冤。这篇文章本身有点非好即坏的两级性。父亲是这样的通情达理。学校是这样的不通人情。
B 我觉得我们国家的问题就是喜欢推责任,这就是跟国外的真正差距,没有一个部门或个人愿意思考自己的责任问题。
M 同意
L 是的.我一直在想普遍与个别的关系.可能我作为教师.也想为我们这个群体辩护一下吧.有时一个学生发生意外或出了什么事了.
G 没看出父亲的通情达理,只感到他反思不够
M 我是不喜欢这篇文章。他的教育方式很人性化。学校是很不人性化。可能是我表达不清。究竟谁是墙谁是蛋呢?所以我还是回到原来的意思
Z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我在合理化了。哈哈。
M 我不评论这事件,因我不了解,我只对这篇文章表示不喜欢。
H 在现实中非常需要合理化
Z 但合理化了就无法深入
L 我觉得本来就是适者生存啊.
H 当然也是相对的
B 那为什么中国十几亿SARS中只死了万把人??那肯定是死掉的那些有问题
L 另外意外事件是无法消除的.可是学校总是绝对化.
G 适者生存,那么那些天性不适的人呢?就这样放弃了吗?
H 自然法则
Z 就要父母和学校要他学会适应、
Z 包括心理咨询
M 自然法则是残酷的
Z 关键还是家庭
M 同意Z的
B 那我们岂不是在做着逆天而行的事情?咨客的心理问题也是自然法则的结果呀
G 人,是人,人和其他生物非生物的区别在哪里?
L 记得五年前,我们沧浪区一个小学生在上课时要求小便,老师让他去了,结果他在小完便后,没有回教室,在花圃里玩,一不小心摔倒了,又不巧把肾给碰伤了.后来家长怪老师不该在上课时让他去小便.
学校也是怪老师.
Z 能改善点就做点吧
M 我越来越觉得我们这个民族很不成熟的
H 咨客来找你,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L 我也同意自然法则.对自己要提醒自己现实是残酷的,对别人如果你愿意奉献爱心那就尽力吧.
H 所以我们变化很大
Z 我觉得我们大体还是成熟的
B “记得五年前,我们沧浪区一个小学生在上课时要求小便,老师让他去了,结果他在小完便后,没有回教室,在花圃里玩,一不小心摔倒了,又不巧把肾给碰伤了.后来家长怪老师不该在上课时让他去小便.学校也是怪老师“.-------------这太夸张了~~意外情况应该意外说~谁能想到有人撒尿还能把肾给摔伤啊
M 两个人撞车了也是,先开骂才能让你觉得自己没错
Z 就是到了媒体和大众上就不成熟了。实际上中国人很实际的
L 后来我们学校自然也开会了,大大小小开了好几次.随时报道那家长和老师的结果.再后来我们老师不知道怎么办了.上课时到底让不让孩子去小便.
G 越来越远
Z 先让家长写好保证书再让孩子去小便
B 不过凡事先反思自己总是没有错的
M 更有害的是,为了安全,很多小学下课孩子都不准到操场上吓跑
Z 苦的是孩子
L 有一个老师说不让了.后来一个学生没忍住小身上了.好了,家长又来骂.大部分老师采取了一个办法,当一个学生在上课时说要小便,好就带全班一起排队去.这事直到一学期结束后,大家淡忘了,才恢复正常。
Z 哈哈有创意
M 老师被校长奴役惯了
Z 老师极度不安全,孩子会有安全感吗?
M 我们学校现在上课上到18点
B 这让我想起了中日教育中的差异,同样是集体主义文化,同样爱护孩子,怎么差异就这么大泥?
L 是的.问题出在体制.我们老师当然知道孩子天性就是爱跑爱跳.可是意外肯定会有.一但有意外的话.那就倒霉了.为了不倒霉,只好不许他们跑不许玩.
G 家长也极度不安全,在中国有感觉安全的人吗?
M 所以中华民族还停留在口欲期
L 这学期在我护导时就有学生头破了嘛.我第一反应就是看发生在哪个区域.事后有点自责.但是不也是被逼出来的嘛.
G 接受自己的选择,接受这个选择可能带来的各种现实。
M 老师真苦
B 这事情~~~~~~~~跟你们领导谈谈,家长再开几个班。学校能创收,家长也可以被教训的好好的。老师也能够安心
M 老师值班的时候,得为全校学生负责,不能有任何不安全因素,全校学生不能有谁跌跤
L 呵呵,你以为...现实啊.不是你以为的.学校不能自己收钱的,现在是一票制啊.每次开会,领导也是叹苦,他也是无奈,因为他上面也有领导.
B 或者让你们校长把校服换掉,这总可以吧。航天员的装备。这下如果在出什么问题,你们可以找厂家赔偿,学校至少不用出钱了~~~~~
M 这是个好主意。全校学生换上航天员的服装
L 真妙啊~~!
Z 突然看到个广大的市场就是学生保险。以后要强制险。就像买车一样
B 学生有保险的吧。
Z 不够
B 我记得每年都收个几块钱的~~
L 有的,但是自愿购买的.
Z 现在的金额太小
M 其实最后还是学生吃亏啊。比如像春游,处于安全考虑,现在学校的春游基本没劲的
B 果然现在人心变了啊。我记得我们那时候春游是自带装备野炊呢。沿着河道挖了N多个坑做饭
M 我是觉得有点像监狱的放风。哪里还有这等事。现在的孩子有点像圈养在动物园的动物,放到野生环境也没有了野性
H 学生就是鸡蛋,如何处理,才能不被碰碎。
B 我始终觉得这根源还在于计划生育。每家只有一个,谁都担心呀。而且政府的养老福利也不好
M 是啊
B 怎么着也不能出问题啊。仅仅是教育方式的教育是没什么用的,毕竟谁也无法保证就一个孩子,再好的教育方式,也没能能保证一定不出问题
M 是的。
H 对啊
B 家长不可能放心让孩子一个人到大街上~~不可能放心孩子哪里碰伤了~~~
H 一个鸡蛋可以捧在手心里,一箩筐鸡蛋怎么办?
L 是的.我在学生时,盼春游.现在当了老师,怕春游
B 是个问题哦,是不是学生在校期间的监护权属于学校?
L 是的呀.
B 这可能更学校的人员配置也有关系,似乎国外的小学校有专职的生活管理员的吧。这老师要管上课,还要管上厕所,实在太麻烦了

有些话语,实在让我看不到话语的主人具有悲悯之心。而悲悯之心在我看来就好像黑夜里的北极星,就好像我们幻想的天堂里缭绕的温暖、明亮而不刺眼的透明的雾气。
我不知道没有悲悯之心的咨询师在咨询中是靠什么来指引自己的,他又是靠什么来营造the whole atmosphere,他又是靠什么来平衡自己的。
进入到一种激愤的状态,似乎记得自己说了一句“不得不鄙视一些人”这样的话。也许狂妄了一点。
想起鲁迅的话:我已经出离了愤怒。
下午回到家,说起这件事情,流着泪,情绪又上来了。我说:“凭着悲悯之心,我不对他们说,你们不适合做咨询师。”现在感觉太狂妄了。
我知道我就是那些天性不适应的孩子之一,我感谢上天总是赐予我一些爱护我、不放弃我、有着悲悯之心、没有被体制化的人在我的周围。

好困啊!今天花费的能量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