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4-18 忧伤是什么

忧伤不是抑郁。忧伤是什么呢?
忧伤不是情绪。忧伤是情感吗?
忧伤不因环境改变。忧伤它来自何处?

2009-4-18 吴语桐系列:接纳与防御

最近,吴语桐又有些困惑。当她感觉被接纳的时候,她对丈夫的接纳也多一点;当她感觉被接纳的程度降低了一点的时候,她对丈夫的接纳也会少一点。当然,吴语桐对是否被接纳的敏感度是非常高的,这个问题,按照精神分析的理论,是由她幼年时和妈妈(或者类似于妈妈的人)的关系决定的。每一个人之所以成为现在的样子,当然不全都是基因塑造的结果,他们的经历也在非常大的程度上塑造着他们的个性。而经历之中,他们与其他的人(那些对他们来说重要的其他人)的关系则是决定性的因素。比如一个人非常的吝啬,那么多半在他早年的时候也被人同样吝啬地对待过。吴语桐知道自己对被接纳的敏感性和这种敏感性的渊源,她感到困惑的是,最近似乎表现出的一种连锁反应,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有时候,吴语桐觉得自己像是一面镜子,她会在很大程度上模仿和她交往的人。对方是温和的,那么她也是温和的;对方是激越的,她也会在她的个性范围内表现的激越。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为了最大程度并且最快的获得接纳与认同吗?也许,这就是吴语桐的最基本的防御。她感觉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么,这种看似连锁的被接纳与接纳他人的反应是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她所感受的对她接纳程度变化着的对象,对她来说很重要,因此出现了更泛滥的模仿和伴随而来的迁移。这个念头让吴语桐感到愈发地困惑。也许是这样的吧;也许不是。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那天海星用吴语桐桌上的电话的时候,没有把电话拿到对面的桌上,而是站在她的桌旁,距离她只有0.5米的样子。也就是说,她一伸胳膊就可以触碰到海星。上一次距离那么近,应该是2个月前上培训课的时候了。现在忽然靠得那么近,吴语桐感到一种压迫和紧张。第一次她尽力让自己保持表面的常态,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正在做的事情上。第二次海星又这样做的时候,她坚持了一下,就无法坚持了。她拿起茶杯走去茶水间倒水喝。回到办公室后,并不着急回自己的座位,而是站在一边捧着杯子喝水,一边等海星打完电话。吴语桐知道那种紧张感源于想要碰触海星而又让她自己感觉不妥的欲望。几天以后,当她和丈夫说起这个细节感受的时候,她丈夫半开玩笑的说:想碰就碰碰好了,他又不是瓷做的。再说是女的碰男的,没关系的,男的碰女的才有问题。这样的回答真是让吴语桐啼笑皆非。

2009-4-18 在街上

先生在房产中心办事,我在门口来回走动着看书。一个6、7岁矮小的小女孩拖着一个低矮的小板车,小板车上坐着一个看不出年纪的大女孩,用毯子盖着双腿,腿上放着小音响,唱着哀伤的歌。那个拖着小板车的女孩,手里捧着一个金属的脸盘。两个女孩都灰头土脸的。街上的人不是很多,但也不少,没有人停下来,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我这个闲人也只是看着她们,从我眼前走过。遇到这样的情形,我仍然会感到不知所措。我不清楚没有任何行动是否就是合适的选择。有时候,我会幻想去帮助一个流浪的孩子,哪怕他具有欺骗性,哪怕他是被一个可怕的团体利用着的。幻想着下一次看到这样的孩子,我会有所行动而不是呆呆地看着她们。然后当下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时,我依旧呆若木鸡。

几十分钟后,一个外乡女孩,迎面走过,她的眉宇之间透露出一股忧伤。头脑中闪现竹野内丰扮演的心理医生,在便利店外,拦住“暴食症”女孩,给他自己名片的场景。忽然感到疑惑,作为心理咨询师,应该采取一种怎样的态度,去面对潜在的有着心理问题的人呢?是“主动出击”,还是“守株待兔”?是提供尽可能的帮助,还是凡是涉及咨询就要提到费用?也许,是身份的双重性(在工作中既是咨询师的助理,又是咨询师)这样的双重身份带来的问题。我不善于在多重身份间进行转换。这样解释了,我就可以不去思考了。偶尔让我“懒惰”一下吧。想起作为助理所面对的咨询师,告诉我要如何做一个接待预约的助理时,我感到浓重的商业气息。一定有什么还没有处理好、理解清楚吧,关于咨询设置的问题。

走神是极其迅速的事情,只需要10多秒,那些念头就可以在大脑中闪过,而记录则是繁杂的。要将那些没有头绪没有条理没有逻辑的念头,变成语言记录下来,是很费心费神。那些念头闪过的时候,常常是声像的或者视觉形象的,保存了很多的信息,而记录的时候,只能挑重点来记录,必定会遗失很多有意义的信息。有时候,经过了整理,表达的意思却与原来作为念头闪过的时候表达的意思大相径庭、甚至截然相反,而自己却无法理清哪一个是自己的意思,因为用语言文字的逻辑就该这样的意思,可是作为念头传达的却明明是另一种。这是就会有一种被语言文字“强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