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5-5 张雨生的《未知》

苍白的天空 苍白的面容
心灵的脆弱 在记忆中神游
相识的感觉 在血液里窜动
天边的山雨 最让人怀梦

幻变的夕色 有无尽的形容
短促的美丽 也深烙印生命
我殷热的激情阵阵抽搐着曾经
曾经我跋扈的呼吸在朔风下苏醒

让未知孵化 我不渝的信仰
坚持在浩瀚人生巨流里前航
回首的刹那 请容许我猖狂
飞扬的神思 是种难解的讯息

断切的身影 在残垣中躲避
不同的岁月 是不同的字句
汹涌地击拍 我蚀空的心灵
无情地卷走 某些晶莹的沙粒

舞蹈的手足 是另一种束缚
血气的嘶喊 是另一种潜伏
我竭力地奔跑 大口喘息着过去
过去我不羁的豪情在汗泪中前进

看一下歌评:
收录于1996年《两伊战争》“白色才情”部分这首鲜为人知的歌曲却是如此震撼 前奏很长,但听完才知道,这样的前奏是在为后面磅礴的诗篇做铺垫。
能把自己的思想和信仰表达的如此诗意已让人惊诧,再配上乐团式宏大的伴奏和高低音幅度如此大的唱法,简直就像篇史诗。

听一下吧,朋友!
今年第一次听到时,只想到两个词:壮怀激烈和史诗!
1996年它已经出生,13年后我才第一次听到。

1997年11月12日,台湾知名歌手张雨生在遭遇车祸昏迷23天后,因呼吸衰竭病逝,年仅31岁。
(1993年时家驹也是31岁。 )
12年后的今年,我也31岁。

2009-5-5 吴雨桐系列:立夏

吴雨桐系列,作为小说底稿而写,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嘿嘿!

2009年5月5日,立夏。
长久以来,吴雨桐一直都想要成为一个作家,尽管她最初的梦是教师。她对海星说过,有一天她忽然想,作为一个好老师,教再多的学生,那也是数得清的;同样做一个好的咨询师,帮助过再多的人,也只是那些人而已。海星楞了一下,然后说:哦!哦,我明白了。
成为一个作家的想法,从高中开始有的吧,然后她的作文却越写越差,到最后竟然交不了作文作业,因为每次她提笔,所有的文字都躲开去了,似乎是故意为难她一样。而当她在路上走着,在桌前吃饭,在马桶上坐着的时候,却时常有些东西跳出来。吴雨桐孩子气的和这些字句赌气,一个都不愿意记下来,于是那些文字作鸟兽散,以致于有10多年,吴雨桐都感到一种枯竭。
2009年5月5日,立夏。吴雨桐想要真正的着手开始写一些东西了,尽管之前她一直在做着一些准备。最近的几年,她开始和文字妥协,当它们出其不意的跳入她的脑海时,她尽力地去记住它们,在可能的时间把它们记录下来。这一天,她感到有一个故事想要写下来,尽管这个故事的结尾,她还没有想好,中间也尚未明朗,不过故事的前段已经清晰。她在考虑从哪里开始讲这个故事,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她好几年了。
2009年5月5日,立夏。吴雨桐看着这几个字,忽然想,也许就从这里开始也不错。她坐到电脑前,却又踯躅起来:嗯,人物的名字呢?这是另一个让她很头痛的问题,她总是将名字视为符号,经常忘记自我介绍,即便和某些人聊了很久也一样会忘记,就如同小孩子遇到一起玩儿,分手时却彼此不知对方的名字一样。可是,小说的主角不能没有名字吧。有一次,吴雨桐异想天开的想要写一本所有人物都没有名字的小说。嗯,有何不可呢?那将是一本怎样的小说呢,通篇都是她和他和它,哈哈哈哈,太滑稽了。这样写法,故事里适合出现多少人物呢?另外,如果真的这样写,那么每个人无都必须非常的有个性,他们入场的第一幕都必须非常的有特点,这样才能将他们区分开。吴雨桐决定试一试,她写道:

2009年5月5日,立夏。
暮春的夜晚,已经毫无凉意。
穿着白底褐色花叶细纹衬衣和酱紫色牛仔裤的女子双臂环抱着膝盖,下巴抵着手背,坐在电脑前的藤椅上,呆呆地看着电脑屏幕上开心网的花园图片。她戴着紫红色的近视眼镜,齐肩的短发被梳到脑后,扎成马尾辫。两耳上方分别用两个黑色的扁形的发卡将零散的短发别住。她抬头看电脑桌倚靠的嵌有一轮寿字格的中式花窗的装饰短墙上挂着的菱形时钟,指针指着10点。
从这间客厅兼书房的另一头,穿着灰色T恤和四角灰青绿花纹内裤的腰腹有些胖胖的男子从北边的小房间出来。他关了房里的灯,轻轻带上门,走到女子身边,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背,问她:“在干吗?”她歪着头,视线从屏幕移到地板上,好一会儿才说:“发呆。”停顿一下,又说:“想人。”他摸摸她的头说:“想就打电话啊!”她撇撇嘴:“不打!再说也太晚了。”他抬头看一眼时钟:“嗯,10点了,我要去睡了,你来吗?要不要等你,一起睡?”她把腿放下去,坐直了身子,两手搭在键盘上,没有回答。他一边走一边催促着:“快点哦!我关灯喽。”说着,按下房间另一头墙上的开关,转过墙角,进入在北边小房间对面的门里。
她的确有些累了,在连续一个多月的亢奋状态之后,最近常常8、9点钟就感觉疲倦。尽管今天她感觉似乎还有什么没有完成的事情,却已经没有精力去找出来了。她觉得坐在电脑前发呆也确实于事无补,于是关了电脑,站起身向房间走去。
房间是比较大的,只是仿古式样的挂着了蚊帐的床,仿佛是房间里的一个小间,使得整个房间看着显得不大。中式仿古床只有一面可以上下。她脱去长裤从他身体上方爬进里床,从枕头旁边拿起书,半躺下。他从外侧转过身来,一只手伸向她的腰际,同时注视着她的眼睛。她这才明白他说的“一起睡”的意思。
在他的抚摸下......

吴雨桐感到阻碍,她无法往下写,任何进入她脑海的字句都不能让她满意。她起身去做了一些家务,洗碗啦、扫地啦。回到电脑前,依旧感到一筹莫展,于是作罢。“改天再继续写吧,毕竟开了一个头。”她安慰自己。